[Reyn Yorio Tsuru, a good friend and teacher who is a Shingon priest of the Shingon Shu Hawaii, and I, …
ODKRYWAJĄC NASZĄ WŁASNĄ WRODZONĄ MOC UZDRAWIANIA
Prawdziwy operator lub nauczyciel nie leczy Cię. Zamiast tego, tworzy on miejsce, w którym Ty sam odkrywasz Twoją naturalną zdolność …
Riscoprire Il Tuo Potere Innato Di Guarigione
Un operatore o insegnante vero non svolge nessuna guarigione per te. Lui crea, invece, uno spazio dentro il quale tu, …
同理心的良好流露 Flowing Well of Compassion
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我們經常覺得對自己表達同理心是件困難的事情,更不用說對其他人展現同理心。我們認為這樣做很困難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因為我們的心智、身體與能量就像冰凍的水,被忌妒、恐懼、擔憂、憤怒、無知等等所凝結的水。如果一口井結冰,我們就不能從中飲用水,更別提與其它人分享這些水資源。 要與其它人分享這些飲用水,我們需要用我們冥想練習與同理心所產生的熱氣溶解這結冰的水。透過專注冥想練習與深入丹田的呼吸,我們可以創造內在的溫暖,柔和化解我們身體、心智與能量的緊繃。透過對自己與他人展現更多的同理心,我們會開始溶解我們內在的忌妒、擔憂、恐懼、無知等等情緒。透過我們同理心所產生的溫暖,這一切開始熱絡起來。 透過這些練習,透過同理心,我們開始感受到我們充滿同理心的深層內在就像條源源不絕地自由流動的河水。這條河流不只提供我們能量、養分,也讓我們的身體、心靈與能量清明,而能量也可以讓我們自在地與他人分享這些水,好讓他們獲得水源的裨益。 當我們內在的水井沒有自由流動時,我們往往只會想要與我們認識的人分享這個同理心之水。甚至我們可能會說:「你只能得到一杯,但你靠過來一點,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給你五杯水。」但這種想法會讓我們內在的水源再次凍結:這是種受限的想法。這也有可能會發生,因為我們害怕如果我們自由地分享,我們內在的泉源會乾竭。然而,當我們有足夠的練習時,不只是我們會放下恐懼,我們也會開始了解—這個宇宙性的泉源,其實是條取之不絕,用之不盡的河流,永遠都不會乾竭。因此,不管我們能給予的有多少,這裡總是有足夠我們自己與他人使用的水源。 然而,當其他人靠過來,站在我們的井水前飲用水的時候,有時候是一點點水,有時候是很多的水,這是根據他們的需求,他們可能毫不自覺會掉落一些髒污到井水中。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持續練習冥想,即便我們感覺到自己內在的河流已經是自由流動的狀態,我們必須清除這些水的雜質,好讓這河水維持在清新乾淨的狀態。 清新乾淨的水是來自於我們不受限的同理心之井所流動出來的,水並沒有給予者,也沒有接收者,他們就只是水,自由自在流動的水… 所以每當我們感覺到心中的井水,就快要因為困難的想法、情緒或是執著而開始凝結的時候,我們可以回歸到我們的練習,我們的冥想練習,我們的同理心之中,放下,讓水繼續流動… Frans StieneBased in Holland, Frans Stiene teaches in North America, Europe, UK, Australia …
讓自己當個燈塔 Be Like a lighthouse
身為一個靈性練習者,我們必須像座燈塔。我們將自己真正本質大明燈的光芒散發給世界,好讓其他人也可以看到自己內在的光明。一盞不會批判、貼標籤或是區隔的燈塔;燈塔只是逕自地散發自己的光芒。我們經常出自於無知,我們過度批判,我們對事物貼標籤,或是憑藉著我們的喜惡來區隔我們想要給予他人的事情。但藉由這麼做,我們會開始讓自己離開那座無論如何都靜靜發光、不受限制的燈塔。 然而,如同加州的燈塔,我們需要好好地照顧自己內在的燈。我們需要保持練習。這座燈塔多年來都一直散發著自己的光芒,卻沒有任何人在照顧這座燈塔。有一天,燈塔再也無法自行發光了。 因此,儘管我們已經重新發現自己真正本質的內在大明燈,我們還是需要持續關照這盞燈。我們需要持續練習,或是對於其他人而言,我們就像這座燈塔,突然之間發現我們並不會發亮了。出於自己的疏忽,我們內在的光芒就變成闇黑。 我們真正本質的光芒就像同理心與清明的光芒般,但是我們卻用無知來掩蓋它。我們再也無法散發光明,更別提幫助其他人安全遞迴一起自己的真正本質。如果我們持續練習,持續探索內在同理心與清明的光芒更深入一些,我們就可以幫助我們自己與其它人回憶起我們自己真正的本質,並且保持發光的狀態。 Frans StieneBased in Holland, Frans Stiene teaches in North America, Europe, UK, Australia and Asia. …
The Deeper Layers of “Distance” Healing
Within the system of Reiki there is a practice which is commonly called “distance” healing. Many modern Reiki schools teach …
Hito – Be Kind to Yourself and Others
Within the precepts we see the sentence “hito ni shinsetsu ni” 人 に 親切 に, which stands for “be kind …
去掉點化? De-Attune?
最近,在靈氣的社群中,有很多關於「去掉點化」的練習者概念討論。這是因為一個靈氣老師發明一個新的系統,要求學生們在接受新的符號練習前,先去除掉先前練習系統的符號。他說他所發明的這種新方式與舊有的教學並不一致。 問題是—這有可能嗎?你能夠拿掉點化,而從靈氣系統內的靈性觀點來看,這樣做是有意義的嗎? 傳統上,在臼井甕男老師的時代,點化被稱為靈授,字面的意思就是靈性的祝福。這個名字意味著祝福的本質是靈性的。但靈性的本質是什麼意思呢? 在虔誠的靈性傳統中,目標是要理解你與宇宙合一的事實。這個合一是你的真我,也就是臼井甕男老師教學中,用靈氣所象徵的意義,傳統上,就代表了真我。(更多資料,請詳閱此處。) 當我們在現實中與宇宙合一,那就什麼也無法被拿走,也無法被賦予更多,因為我們已經與宇宙合一,我們就是萬事萬物的一體。 因此,在臼井甕男老師的教學中,還有其它認真的靈性練習系統中,你的整體目標都是理解自己已經擁有所有你需要的一切在你自己的內在中,你就是宇宙這個整體。 因此,只是因為它與其它事物不和諧就要去掉點化的任何學習,其實並不合理。真正的和諧意味著我們與宇宙之中的萬事萬物和平共處,無論好壞,冷熱,在彼方或是此地等等。 如果我們覺得我們必須要擺脫到某些事情,然後增加更多的力量,那我們可以就是從二元論的角度看待事情,而這個本質並不是靈性教學的深刻目標。 因此,更往你真我的內在探索,好好問問自己:去掉點化是有意義的嗎? Frans StieneBased in Holland, Frans Stiene teaches in North America, …
Ancient Meditations for Modern Times
Many ancient Asian meditation practices have come to the west since the early 60’s. But are they of benefit in …
拓展到未知 Expanding into the Unknown
我經常被問到我自身的經驗,而且很多時候,我只會告訴人們經驗的一小部份。因為這些經驗是我個人的觀點,這對我的經驗有什麼作用呢?然而,最近有人問我,我是否可以將這些經驗更公開地分享出來。所以我這麼做了,分享我轉變生命的經驗。 2011年的11月,在一個紅山林中部的渡假中心,我經歷了一場完全改變我對我個人、對當老師的角色、對生命所應有等等的觀念,讓我生命轉變的經驗。事實上,這個經驗,到了2015年,還在持續發酵。 19年前,我一開始是練習冥想技巧,然後教授冥想技巧,我認為我已經很專注其中。我就像一匹戴著眼罩的馬般在生命中行進,看不清楚。但經過這次在莊嚴的林間所產生的體驗,我理解到我並沒有完全看透我的眼罩。反之,我理解到我的眼睛其實完全是被遮蓋的!我這些年來,都在黑暗中跌跌撞撞。 我在這裡提到我曾經有過的經驗,並不代表我現在看得夠清楚;我經常還是會覺得我自己在黑暗中蹣跚而行。然而,我現在卻看到可能的曙光,我對我練習的方是有信心,有信心有一天我會完完全全將包裹在我身上的層層枷鎖脫除,一掃而盡。可能會在我臨終之際,但我將會處於完整的快樂之中。 所以真正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我已經在教導靈氣,並且在不同的城市舉辦長達三週的一對一練習。這原本是我正在進行的四天冥想研習的最後一天,上完課後,我就要回到我自己的家。我很早就醒來,今天看起來是如此的燦亮美好,我的感受也是如此的美好。我好好地洗個澡,換上衣服,走到我常去的地區,準備在教課以前,好好地在森林中散步。突然,我感受到我內在的能量擴散出去,能量如此強大到我島在地上。我知道我正躺著—我的意是是如此清晰,但我卻無法移動我的身體。我覺得Frans已經離開這個軀殼了。 有人會說,我正在體驗靈魂出竅的經驗,但這卻不是如此。我是如此深刻地在同一個時刻,感受到我的內在與外在的軀殼。我的意識變得如此龐大,如此壯碩,但卻是無始無終。 有些學生聽到外面有摔絡的聲音,跑到我躺下的地方查看。我還能夠咕噥些話語,還有時間找到這個叫做Frans的肉體之軀。其中一個學生覺得暈眩,因為能量的影響是如此的強大。另外一個學生幾乎快要吐了,但很幸運地,他的紮根練習很穩當。我請他們打一下我,好讓我對自己的身體再次有所知覺。慢慢地,我開始移動這個叫做Frans的肉身,首先是我的手,然後是我的腳,再來我慢慢地坐好。但現在我想要扒下我的皮膚。我脫下我的襯衫,將每個地方解開釦子,因為我覺得我的衣服,我的肉身軀殼,都限制住我的意識。這似乎並不再適合這個叫Frans的人了,整個都過於龐大了。我已經脫離這個公共空間,因為我想要砸爛這種束縛感;這個空間對我的意識過於狹隘。我開始感到害怕。我試著爬出森林之中,到了有幾大加侖的水桶之處,我開始往頭往身上淋水。這感覺真好! 慢慢地,非常緩慢地,我可以開始使用這個身體,但它似乎非常渺小,非常微不足道。這身體已經不再是我以前熟悉的身體了,它已經變成一件皮曩。到我開始教書之前,我只有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我並不確定我是否能夠教課。但我還是這麼做了。然而,它卻佔據了我所有的思緒與專注,我必須要感謝我先前的冥想練習。沒有每天固定的練習,我根本不確定我要怎樣處理這種帶來這種體驗的轉變。這個轉變在生理上、情緒上、能量上,靈性上等等地方,都有很大的變化。事實上,我花了超過六個月才能夠慢慢地從我所發生的轉變中穩定下來。如同我在這篇文章一開始就提到的,直到今日,這個體驗還在持續地拓展。而且這個轉變,這種延展的感受,彷彿會隨著我還在這個叫做Frans的皮曩之中,繼續延伸蛻變。 Frans StieneBased in Holland, Frans Stiene teaches in North America, Europe, UK, …